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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屁亂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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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了 .

這次,不想寫長篇大論,不想寫太多對話,只想簡單寫下生活。 『別鬧了..』這是我最近常常用的詞彙 譬如在當我流完了三公升的汗水後,他說「晚上要掃餐廳喔」 『什麼!別鬧了 .. 』 譬如在我體力已經在閃紅燈需要喝紅水的時候,他說「等等取槍要裝備保養喔」 『靠!別鬧了 .. 』 譬如在剛測完仰臥起坐、俯地挺身、三千公尺後,他說「後天要軍歌比賽,晚點要練唱喔」 『馬的!別鬧了 .. 』 只有一次我說『來吧』 隊慶要舉辦各式比賽「刺槍、十公里路跑、攻擊球、壘球、排球、游泳等等」 「你想參加什麼,一定要參加一項」隊長說。 『刺槍我可能會戳到前面同袍的後腦袋』 『十公里我可能會率先掛彩躺地』 『攻擊球我可能會看錯目標往你臉上猛K ..』我繼續說著。 「好了好了,說一個你能參加的吧,不然我現在就讓你先掛彩」 『排球或游泳好了,至少當隊友溺水的時候我還可以 ..』 「那你去比排球和游泳」 『蛤!不是報名一項就可以了嘛?』 「我想看你抱著排球淹死」他吸了一口煙後說 『來吧 .. 』 「哈哈哈哈哈!!!」他吐了一口煙後笑 前天壘球比賽,可想而知我根本不會壘球著東西 所以我是啦啦隊的份,但局勢在我喊的越起勁時,分數卻跟著很淒慘 第一名。我們拿到了。不過是倒數的。 昨天排球比賽,隊長說我們之前已經輸了五箱飲料了,今天別再輸了 「在輸大家就不用想18放假了」 隊長會這麼說是因為他出了十箱飲料的錢。 『別鬧了 ..』我說。 排球規則一局25分,因為時間不夠的關係我們比簡單規則 也就是沒有發球失誤的機會,沒有對方球,只要出界或落地對方就得分。 我第一個發球。 「第一球」 「第二球」 「第三球」 「第四球」啦啦隊開始沸騰 「第五球」我開始找到敵隊哪兩個比較弱 「第六球」我開始定點專攻擊那個人 「第七球」我已經拿了七分 因為對方突如其來一個殺球,讓隊友錯手不及而失去了發球權 接著再一陣陣塵土飛揚後,一次順時鐘輪轉,我又拿到了發球權 「第八球」已經有尖叫的聲音 「第九球」殺球 「第十球」助攻 啪哩趴哩趴哩 .... 「第十七球」我的名字開始貫穿全場 那種震撼,我的毛都述起來了 .. 比數「25:14」我拿了20分。連贏三場。冠軍。這次不是倒數的 我瞬間變成大紅人,有點莫名其妙 我的功勞只不過是幫隊長贏回十三箱飲料,就變英雄了 那種感覺 ... 真是可怕。一群傻子 .. 七月過很辛苦,因為幾乎都沒有放假,任務繁多,淚水汗水也就跟著多 雖然熬過去了,但我不會說『原來我也是可以的!』 因為我是他媽的夾著懶趴硬撐過去的 .. 人家說,如果你有在創作,那你的生活歷練越精采越辛苦,那靈感會越深刻 我去他的擔擔麵,我只是把一對惱怒的事情用髒話加鬼話串起來 這樣也算?這種東西大概只有腦殘的人會看吧。 咦 .. 不對,那這樣現在正在看的你不就莫名其妙的變腦殘了。 我好像放棄了很多東西,但並沒有從中到什麼 我朋友不多,但總給自己諸多藉口。朋友多相對應酬多 太多友情造就太多依賴,太多依賴浮生堅強的軟弱。 我不容許,藤蔓攀岩的墮落懸崖垂釣苟延慘喘的死人頭。 但無形中,或許或許,我得到了很強壯的孤單,很簡單。 怎麼?這風 .. 吹來有點悲傷的感覺,我明明沒有吃黯然銷魂飯 在國產七號上映後的第344天,我終於看了這一齣國寶的戲 老實說,我並沒有從票房幾億的這部電影中領悟到什麼 只是很多沙子很多台語很多老人,或許那種鄉村的價值才是我們該保護的國寶吧。 至於那幾億票房,還真是有點莫名其妙,是哪個星球的人告訴我超~~~好看的阿 .. 我怎麼覺得星爺演的零零七大戰金槍客還比較有趣多了 ... 星爺:『這種事.. 是要靠天份滴。』 哇靠 .. 轟一聲!在我反覆數著台南到左營的站名時,老大把天空挖開用帶有立體聲的單眼相機 轟轟烈烈的拍下腳底下的愚昧。接著扎扎實實的下了一場毫大雨。 我說 .. 當天空在掉淚時,我該用什麼去回應 我想 .. 當妳那次眼眶濕,我該使用什麼情緒 然後 .. 寫了不後悔的詩,我該怎麼解開秘密 其實 .. 我們兩都不真實,我們都在依賴逃避 沒關係吧,我盡量的浪費未知數的藉口 沒關係吧,或許這麼做才是正確的理由 沒關係吧,就算不能走在幸福裡手牽手 『別鬧了 .. 這樣的痛我還是沒有毅力承受』 「左營站到了請準備下車」列車上的廣播呼喊著 下了車門我已分不清是歸鄉還是離港,好像想念都掉了。 天空還在下著雨,我望著天空感受老大的淚痕,而我依稀記得以前她說過 .. 「我討厭下雨天」 『為什麼,下雨天挺好的,不會太熱』 「可是會破壞很多事情」她嘟著嘴這麼說 『但也會造就很多事情不是嘛』 「造就 ?」 『嗯,比如說雨中漫步阿』我假裝牽著一個人的手在原地跳來跳去模仿情境 「老套了。」 「現在雨中漫步不只會被當白痴,搞不好還會被條子臨檢看是不是有嗑藥的嫌疑 ..」 『蛤 .. 妳們的社會怎麼那麼不浪漫阿』 「什麼我們的社會,你是火星人嘛?」 『我 .. 我比較想當那美客星人』 「什麼?」 『不不 .. 沒事沒事。』 『但下雨天也同時創造許多愛情故事不是?』 「是阿,但更多愛情故事是在一次下雨天跟一個巴掌中結束的」 『妳怎麼老撥我冷水 .. 』 「現在是下雨天,是你老大在撥你冷水」 「而且,這種天氣會讓我覺得不安全,冷冰冰的好危險」 『這樣會不會好一點』我用身上的外套與體溫去擁抱她。 但兩分鐘後我卻被推開 .. 之後我才知道她所謂的冷冰冰 「你不會永遠這樣抱著我 ..」 『................』我沒回話 「對不對 ..」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聽到你給我的孤單」 「兩個身體,一個孤單,我就明白,我們不愛」 『不 ... 這 ... 這是 ... 』我實在無法立刻想出什麼理由取回覆她 她摸摸我的臉頰,牽牽我的手,親親我的頭。 「晚安。寶貝。」 她轉身離去的背影,夾雜著孤單的場景,濕答答的天氣,原來這就是她心裡的恐懼 『 原來這就是妳的冷冰冰 』我沉默著。 這不知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我們沒有因此而彼此消失 因為我們都辦不到,我清楚的記得那天的陰天跟今天的雨天截然不同 今天的雨天彷彿是戰士帶著血煉後的寶劍準備上戰場奮勇殺敵的慷慨激昂 但那年的陰天,是一個人到最陌生的環境卻只帶著最熟悉的孤單生活 那年,我學會了長大,而她學會了堅強。但天空的雨還是下的很大。 出了車站後,我習慣性的帶上耳機,走向最討厭卻也最熟悉的路上 這條路三十分鐘,是半張CD的時間,如果我在路上摸進7-11看店員妹妹 或是好心的扶老太太過馬路,但老太太不是每天都過馬路 這種事還是看運氣的 ... 所以我大部分都走進便利商店去跟店員聊天 這樣或多或少可以混到一張CD的時間,運氣好的話可以混到正妹的下班空間 「歡迎光臨」 『我是妳今天第幾個歡迎光臨呀?』 「你很無聊」 『酷!我很無聊妳都看得出來,不愧是駐守在國軍營區的便利商店』 「那我問你從前面那段路走過來你走了幾步阿」她沒好氣的說 『六百八十二步』 「你還真的有在算阿!?」 『因為我每走一步我就在想一個能跟妳約會的理由』 「所以你想了六 ... 六 ... 」 『六百八十二』我說 「對對對,六百八十二個理由 ?」她似乎開始驚訝了 『不,我是說了六百八十二次妳很漂亮』 「聽你在鬼扯」她笑了。 『還好妳也知道我在鬼扯 ..』 「什麼!?」她變臉了 .. 我逃離了那家便利商店,我想在她忘記這件事之前,這幾個月我是沒辦法進去買思樂冰的吧 .. 我看了看前方,警戒燈在轉的遠方,是個磨練的地方 估計了一下大約還有三分鐘的腳程,好吧,進去吧,我最後三個月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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