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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屁亂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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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妮 .

電話是我們保持聯絡的工具,確也代表一段長遠的距離 相片是提醒遺忘的記憶,可他始終沈睡在過去 每當夜裡敲著鍵盤個孤寂 ... 孤寂,我到底重複了多少次這樣的語氣。 這次是真的痛了。 我以為說出的瀟灑可以慢慢的把情緒覆蓋 但是當痛覺一次一次襲捲而來,我才發現我只是一到脆弱無比的墻 一點一滴的在剝落,一點一滴的在承受,一點一滴在傷痛。 『別逃避了吧,這樣下去沒有結果』我在msn的對話窗上敲下 「我不想談這個」瑪妮回我 瑪妮是她的英文名字,是我大學一起玩活動的同學 當初我問她這名字是不是有特別的關連性 「對阿,因為我喜歡money」瑪妮這麼回我 「但是我並不嗜錢如命喔,只是錢很重要我時時提醒自己要珍惜」 『呵呵,我沒那個意思,不要誤會』 『那我很好奇的問一下,如果三億還有媽媽還有男朋友都同時被捲入瘋狗浪中呢?』 「當然是救媽媽阿,這是什麼蠢問題,三億又換不回一個媽媽」瑪妮很豁然的告訴我 『喔喔,所以男朋友也可以放棄摟,妳不用再掙扎一下?』 「我沒有男朋友阿,所以這個選項當然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嘿嘿」她邪邪的笑著 『這 ... 這問題應該不是這樣假設的吧 ...』 「誰叫你要問這麼老梗的問題。」 「你呢? 怎麼稱呼你?」 我想了想『嘿嘿.. 我叫瓦力』 「瓦力?」她歪頭想了想「是電影那個機器人的名字嘛?」 『不不不 .. 同名同性而已,我是wallet 的瓦力,專門裝錢用的』我也邪邪的笑了一下 「 ................ 」 「無聊耶你,愛學人家」瑪妮別過頭,繼續看著台上在講話的人 我看著這個身高約160公分,纖瘦的身體,大波浪卷的黑長髮 一個,兩個,兩個半,我比了兩個半的拳頭在自己胸部上 『嗯嗯,應該有C-cup這女孩,哈哈哈!』我暗自對自己說 「你在笑什麼!」瑪妮轉過來白眼看我。 在大學時我是社團玩的很瘋的人,系學會、社團、各活動我都會劈一條腿過去攪和 因為我很好強,所以要玩我都選最大的活動,要當我都選最大的總召出頭 可想之我可以隨我意去挑選我的助手,當然都是瓦力裝的了的東西。 『Hi!瑪妮,又見面了』我很高興的向她揮揮手 「原來是你,我學妹跟我說總召是瓦力我還在想這傢伙好耳熟」 『哈哈,沒關係妳有印象就好,之後一陣子我們會常在一起 ..』 「在一起?」 『在一起開會討論..』 「喔喔,當然當然,呵呵 」 男孩背著背包在教學大樓下笑著,女孩雙手插著口袋帶條圍巾 雖然是冬天,但男孩女孩都很開心的聊著天,那年冬天,漸漸被倒入一點滋潤的甜。 然後,這個畫面就變成灰白色,一丁點沒入男孩的相片簿。 『我知道妳不想面對,雖然我也不想承認』 『可是我知道這樣下去不好,妳只會越傷越痛』我持續敲著msn的對話窗。 「我以為可以就這樣下去,一直到 ... 一直到..」 『到哪?結婚那一天嘛?』 「 ................. 」 『妳知道不可能的,因為有太多難題』 「可我不在乎現在這種關係阿」 『我在乎 ...』 是阿,我一直都在乎,只是向瑪妮一樣一直不想去面對 但是每晚我做夢到瑪妮開心的樣子,我都告訴自己不能這樣 人生有多少個大學四年,有多少時間能夠讓你等待空的答案 『瑪妮,我什麼時候能叫你哈妮』 在合作兩個活動後我跟瑪妮已經是很好的朋友了 我們什麼都談,什麼都瘋,什麼都可以開玩笑 「哇靠..你們已經進展到這個地步了阿」在一旁的斐余驚訝著 『幹嘛,你是要掠奪的意思嘛』我眼帶一絲殺意飄向斐余 「靠.. 你這見色忘友的傢伙,好歹我是你同系同班同活動還是你副手之一的朋友耶」 『有本事你追走阿.. 哈哈哈,大家兄弟一場』我搭著斐余的肩膀 我沒什麼朋友,斐余算是我少數認真說過話的朋友,他想法很單純 沒有多大的心機,我常常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他都告訴我 「你去做,我一定跟你一起衝」,這讓我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因為就算失敗,也多一個人扛,我不會那麼孤單。 所以對我來說,他很好猜,就連他也喜歡瑪妮我也猜的到。 我一點都不生氣不驚訝,瑪妮沒有一百分的外貌,但有八十分的亮麗 加上開朗的性格本來就很容易受人注意 可是我有點小小的驕傲是我知道對手不夠強,況且我常跟瑪妮在一起吃飯 對她了解的程度比斐余多,我不會輸,一定不會輸。 「我好像不是你們的寵物喔,推過來推過去的..」瑪妮在我跟斐余打哈哈的時候說著 『我們明天去約會唄』我轉過頭跟瑪妮說 「不必了,我明天有社團活動」 『蛤 .. 又要去當空中飛人喔,妳還真忙耶』 「哈哈哈哈哈!!!」 『你笑屁阿,死胖子』我衝過去跟斐余扭打成一團。 - - 「那時候好開心阿..」msn傳來。 『妳是說學生時期嘛?是阿..真的很開心』 「什麼時候我們好像變很老了一樣,在回味年輕的歲月」 『我們不老,也才二十七八歲而已』 「是嘛 .. 怎麼感覺開心已經離開我好久好久了..」 因為我們都遺忘了最初的熱情,在出社會後的煎熬下 面對有要求的老闆,面對有心機的的同事,面對有期許的自己 大家都拼了命的為了錢在揮霍自己的青春,在烏煙瘴氣的世界搶著呼吸 然而很自然的忘記自己從小到大一個接著一個換的夢想 我們都是膽小的,因為在出社會之前媽媽告訴你要面對現實 爸爸叫你不要不切實際,老師告訴你尋求穩定 在一次一次狠狠的被打碎夢想過後,我們就慢慢的告訴自己 「夢,永遠是遙不可及的」 我不認為為了錢賣命是種膚淺,但忘了追逐生活中的熱情就太愚昧。 「你有想過你要成為什麼麼樣的人嘛?」 空蕩蕩的小星咖啡店,因為大家都在上課,我牽著瑪妮的手窩在二樓的沙發上 『嗯 .. 我想成為維基百科上關鍵字的人』 「陳進興那種殺人犯也可以在上面查的到呀」 『我當然是以成功導向為原則阿』我拍拍自己的胸膛 「陳進興殺人也殺的很成功..」 『妳就是硬要跟我做對就是了是唄』我捏著瑪妮的臉蛋 「哈哈哈,我知道錯了,勞過我吧」瑪妮裝做一副苦苦哀求的表情 「瓦力」 『幹嘛?』 「我們在一起多久了你記得嘛」瑪妮問我 『嗯..我算算,包括妳追我的那一陣子,應該是兩年七個月又三天吧』 「什麼叫我追你!明明就是 ...」瑪妮坐了起來 『明明就是我跟妳互相喜歡,自然而然的在一起到現在,對吧對吧』 我把瑪妮拉回自己身邊 「呿~聽你鬼扯」 有次在課堂中,斐余突然問我 「什麼時候要結婚阿你」 『你的A片寶典到底要不要借我燒阿..』 「靠..你不要裝做沒聽到」 『結你老木..』 「說真的啦,我什麼時候收的到你的喜帖阿」 『等你瘦下來的時候..』 斐余跳起來狠狠的從我腦袋尻下去 『槓 ... 超痛的耶!去你 ....』 「咳咳.. 林瓦力你到教室後面去站著」我正要反擊回去的時候老師開閘了.. 「嘿嘿 ...」斐余很狗的自己躲在位置上奸笑 「咳咳.. 陳斐余你自覺一點,自己站到講台前面來」 「哈哈哈哈哈~~」這時全班都笑了 - - 『妳還記得畢業那時我問過妳的嘛?』 「不知道,妳問過我好多,我記得的也很多」 『 ......... 』 『我問妳,當有一天我們分開的時候,還會不會是朋友』 「嗯..」 『嗯什麼』 「不會,在忘記你之前沒辦法」兩分鐘之後她傳來 『不是吧,當初妳不是這樣講的吧...』 「當初你也沒告訴我要分開」 是阿,誰希望開始在一起時就分開的呢 這次是真的痛了,當我慢慢意識到翻起腦中泛黃的舊照片 手機那十個數字漸漸沈睡不再用它唯有的樂曲想起 msn也變一串英文加數字永遠顯示離開的位置,那是不會投遞訊息的地址 當這一切一切都來的突然的時候,才發現,我忘不了她阿... 我騎著摩托車在半夜的自強隧道加速著,輪胎突然一滑,我緊急煞車 車尾一甩,這衝力猛力一陣讓我差點失去重心摔在路上 我停在路旁納悶怎麼一回事,明明輪胎前陣子才換過 朝後輪望去,地上有一灘水,在鋼圈靠近排氣管的附近 似乎有一絲一絲像毛髮般的東西,感覺不太對勁 好奇心殺死一支貓,我伸手將毛髮慢慢的拉出來 越拉越亂,一條一條的纏繞在我手上,四周很安靜,這感覺讓我有點毛毛不安 深夜的隧道無人車通行,照明燈因濃霧的關係略顯綠色,一閃一閃的微亮 正直冬天的台北街頭,寒風刺骨,在隧道內的緊急通巷呼稍而過 終於 .. 讓我拉了一段落,地上的髮量居然快跟一個小孩的髮量一樣多了 依附在我車輪的那灘水看起來不是血水,而是深綠色有點濃稠的液體,沒有腥味。 『真倒楣,大概壓到了誰亂吐在地上的嘔吐物吧... 』我對自己這麼說著 我拿出放在車上的乾毛巾想要清理一下。「摳 .. 摳..摳 ....摳...」 忽然我聽到一點一點的腳步聲,乎快乎慢,遠遠的慢慢的越來越近 隧道中怎麼會有人在走,何況又是大半夜.. 我的媽阿 ..太詭異了,我擦了擦手,想要發動摩托車趕快離開 「喀拉!」一聲。 正當我牽著車子往前移的時候,後輪那邊喀拉一聲 我全身毛骨悚然了起來,這一看過去地上突然流出大量的血 且帶著濃濃的惡臭遍佈著我剛緊急煞車的煞車痕 『靠!』一陣涼意從背後襲來 滾落在地上的竟是滿臉鮮血腐爛後半張臉都看的見陰森森白骨的嬰兒頭 小孩子陰陰的竊笑聲隨之四面八方傳來 我嚇壞了,拉著摩托車趕快要跑,但輪胎像是被盯住在地板上一樣死死的不能動 一會後,笑聲消失了.. 轉眼間我看了看地上,落在血泊中的不是嬰兒的頭 是一個被輪胎輾過腦內物都暴出來小貓的屍體。四週一片死寂,那隻貓扎了一眼 『赫!!』我從床上驚醒,這是我不知道第幾次的惡夢。 隔天早上我在餐桌上吃早餐我姐看到我 「你的臉上怎麼有一條抓痕,又去招惹女生了阿」我姐說 『抓痕? 我沒那麼閒,到處去灑種』我啃著我的全麥土司 「你也知道,沒事就乖乖上班,不要到處殘害良家婦女」 說完我姐就穿著鞋子出門了。 『哇靠 .. 有這種姊姊嘛 ...』 - - 『瑪妮,其實你是女鬼來的唄..』在雙方沉沒許久後的msn,我說 「女鬼?」 『因為從我讓妳難過之後我就常常做惡夢..』 「你又在耍白痴嘛? 最好是跟我有關」 『瑪妮,其實你是貓女來的是唄..』 「........... 」 (瑪妮顯示為離線。) 我的記憶很差,所以對小時候去過哪裡在我董事之後都一片空白 所以我一直很嚮往遊樂園,一直到我二十多歲了都還是這樣 因為遊樂園似乎是個完全歡樂的地方,沒有人打量你,沒有人計算你 沒有煩惱的事情。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開開心心的努力浪費體力 在歡笑中排隊,在刺激中享樂,那是個沒有心機的童話世界。 「什麼!?劍湖山?」斐余睜大眼睛看著我 『對呀,不好嘛?還是月眉?』 「不是地點的問題,是智商的問題」 『不要怕,他沒有規定你智商低不能進去』我拍拍斐余的肩 「屁啦!最好是我智商低,我是說你都幾歲了還去遊樂園」 『你都二十多歲了還尿床難道我二十多歲不能去遊樂園?』 「幹..那次是喝醉酒吼」斐余掐著我的脖子說小聲點 『咳咳.. 那你到底要不要去阿死胖子』 「好啦,要去也是可以,那還要找誰一起?」 『我不想找太多人一起玩很麻煩,找兩三個能講話的就好』 「好,那我想想兩三個可以找...」 『我,一個。你,兩個。瑪妮,三個。』我對斐余點點頭 「.................」 「所以你不是詢問我而是告知我..」 「那你住哪一間旅館」 『你家剛好在中部不是』 「太酷了!!!原來如此..」 『哈,好兄弟,晚上我再跟瑪妮說,確定時間我在告訴你』 說完我就揹著背包去上課了。 我在請假單上寫了兩天病假原因是腹瀉嘔吐 瑪妮在請假單上也寫了兩天原因是月經踴躍 斐余在兩天請假單上面的理由是「我預估鬧鐘與手機將會壞兩天」 接著我們就買了車票揹著背包拎著早餐搭上火車出發了。 『斐余,謝了,陪我出來」』我在火車上對他說 「沒關係,至少不是只有我跟你出來像男同志的偷偷約會」 我轉過頭看著靠在我肩膀上睡著的瑪妮 瑪妮阿瑪妮,今天是我們三年又不知道幾個月的日子 我真沒想到我能牽著妳的手走這麼久,當初還冷冷的告訴自己就算隔天因為吵架分手了 也沒關係,我早就忘記痛怎麼去感覺。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環境迫使這樣不安全感的我 但到今天我們卻是一次都沒爭執過,我是個難相處的人,高低潮來的很明顯 而妳卻也同時接納與配合我許多壞習慣,一千多個日子裡越握緊妳的手越覺得幸福 可也越心痛.. 『斐余,淇慧昨天打給我』斐余沒說話。 『她說想見面..』 「...............」 「瓦力,你別鬧了」 『淇慧她最近因為某些原因很難過很難過,她說..』 「那也不關你的事不是嘛?」斐余嘆了一口氣 「你看看你現在牽的是誰!」 「不是別人,就是陪你吃苦奮鬥的瑪妮!你一個要求她就拼命去完成的瑪妮!」 「你現在跟我說你在動搖!?」斐余突然大動光火 「嗯..?你們在吵什麼阿」瑪妮揉揉眼睛抬起頭來 「沒有啦,我跟瓦力在不爽班上的一位同學劈腿啦,哈哈」斐余看著我 『................』 瑪妮看看我,看看斐余「好無聊的話題,蛤~~」瑪妮打了個哈欠後繼續倒在我肩上 是同情或是不捨我也不清楚,其實淇慧對我跟瑪妮來說不是威脅 因為我在淇慧身上看見我自己,那善變又莫名其妙低潮的自己 那個愛玩模糊地帶,又給人不確定答案的雙方。 瑪妮倒是很乾脆,她說喜歡就是喜歡,她覺得難過就真的掉眼淚 她不希望我對淇慧還抱著若有似無的心情,那 ... 或許我就真的不應該藕斷絲連 「雲林站到了,雲林站到了,請準備下車」車上的廣播聲傳來 我搖醒瑪妮『寶貝,到了』 瑪妮還睡眼惺忪搖搖晃晃的跟在我們後面的時候,我跟斐余說 『我沒有動搖,我想牽的是瑪妮的手,我很確定。』 斐余尻了一下我的頭「沒錯!沒錯!」 - - 搖搖頭,揮揮手,再見過去嚮往的溫柔 在屋簷下的等候,連眼淚都來不及挽留 沒有結果,但我們都試著創造一點點苛求 男孩已經走到孤單盡頭 女孩獨自默默淚濕衣袖 那是女孩不要的自由,也是男孩的無力承受 我們都不是在做真正的自我 而是意識型態下乖乖話的狗。 『真的沒辦法在一起嘛..?』 「你自己想想你自己碰到的問題,還有你所扛的責任」 『如果我自己願意去扛呢?碰到了不是就該面對嘛』 「那能預防是不是更好一點?」 「你在哪裡?她在哪裡? 你有多少經濟去填補這些不愉快」 「有多少時間去揮霍在這些事情?」 「愛不能解決一切,因為當種種因素都在一瞬間找上你時」 「你自己不崩潰她都可能放棄了」 「世界沒有那麼美好,你不是活在故事書裡面」 『可是我真的很痛,那讓我覺得是會後悔一輩子的事情』 『為什麼我們明明很相愛,卻有一堆骯髒現實的東西來打擾』 『看來這世界不鼓勵純潔美好的愛情,只有利益相關才有可能結局』 『如果這些問題迫使我所愛的分開, 是不是代表有一天愛我的你也會被我無條件的拋棄呢..』 人類是世界上最自私的種族,不管你是白人黑人黃人,我們都總是為了一己私慾 去佔領,去破壞,去掠奪他人的美好。現代電影中已經拍了很多這樣的概念 但大家都往往是記憶深刻在那兩三個小時反省,出了戲院撕了門票依舊自我 如果長大後的世界告訴我愛不值得珍惜... 『那這世界不需要愛情,只要遊戲。』 就算殺了一個人,也不要覺得可惜,那只是法律上無聊文字的定義。 於是我放棄了掙扎,因為一切都沒意義。 『好吧 ... 我會照你說的做,但請不要干涉過程。』 搖搖頭,揮揮手,我們都是利益產物下的狗。 - - 「我覺得談戀愛好辛苦..」瑪妮的訊息從那端傳來 『別這麼想..』 「戀愛總是要習慣分開的那一天」 「我的生活到處充滿了你,我的微笑都有你」 「這些東西都沒有了,我的習慣也都沒有了..」 『瑪妮,如果這些讓你那麼難受,我們可以改天再談』 「為什麼你總是可以那麼的..果斷無情」 「有時我都好羨慕你的冷血,這樣我就...」 『對不起,除了這個我真的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我們沒有失去對方,只是換個相處模式,這樣...』 「我失去你了 ... 我真的失去你了 ...」 『瑪妮,我們今天不要再談這個了好嘛』 『你還在嘛?』 『瑪妮...』 (瑪妮目前離開,可能無法回應。) 我拿起手機撥了瑪妮的電話。 「您撥的電話目前無法回應,已為您轉接到語音信箱」 「您撥的電話目前無法回應,已為您轉接到語音信箱」 一通、兩通、三通 都在響十聲後轉接到語音信箱 『瑪妮別這樣,拜託接一下電話』我邊撥第四通電話邊說 「唯~」通了! 『瑪妮!』 「你好,我不是瑪妮,她目前不在喔,剛剛離開座位」 『喔..喔....好,她...還好吧』 「看起來不太好,你是瓦力對吧」 『妳怎麼知道我?』 「因為她常常跟我們提起你阿」 『是嗎..』 「我是局外人,不方便多說什麼,可是我還是想機婆的說一句」 『請說』 「瑪妮上次蹲在樓梯間偷哭,被我發現。問了一下似乎是跟你有關」 『..................』 「具體原因是什麼我不清楚,可我們都知道有個叫瓦力的是她很大的支撐動力」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 ...」 『嗯,我知道了,謝謝妳』 「蛤?你知道了阿..我都還沒說,那麼厲害」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等她回來我會再打給她』 「喔,好吧,那你們加油摟(我本來還想買個爆米花看看劇情發展之類的..)」 『蛤?妳說啥』 「哈哈哈,沒啦開玩笑的,我是看氣份那麼僵..」 『........... 是阿,還真謝謝妳的體貼..那...先再見了。』 這是什麼鬼同事阿.. 懸崖的峭壁,不,這是破舊公寓的屋頂 我站在十三層高的牆沿,是天與地的水平線 一支瘦弱黑色的手牢牢抓著我的腿,我居然不帶一絲懼意 我拼命跑著,在狹窄的牆沿上,可黑影卻始終擺脫不了 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我向下一瞪 十三樓的風,十三樓的景,全被我拋之在後 往下墜的瞬間,我看見十二樓一對夫妻喜獲零兒的雀躍 十樓孩子跟母親爭吵的畫面,八樓男女床上溫存的場面 六樓一位女士頸子掉在繩子上,四樓合家歡樂在一旁 三樓老伯伯屍體浮腫的躺在床上,二樓一個胖子坐在電腦前看A片 這些不是我生存的回憶阿..卻是每個人生活不同的意義 終有一天我們都會走到盡頭,活著怎麼樣才算夠,路該怎麼往下走 一樓 ... 蹦 ! 沒有痛覺,我摔在地上,周圍突然很多像舌頭的條狀物濕答答的往我臉上抹來抹去 『吉利!!!不要一直舔我!』 隔天我醒來,應該是說從床上滾到地上醒來 我把在我臉上噴滿臭口水的吉利呈大字型的綁在牆壁上 『哈哈哈哈哈!看你下次還敢不敢用口水噴我,你這隻好色的狗』 說他好色一點都不為過,吉利是隻流浪狗,品種是雪納瑞 可是他卻是帶著一張老人臉,應該說是老狗臉。 當初帶去給醫生健康檢查後知道他大約一歲半 『明明還那麼年輕,幹嘛帶一副老狗臉的面具』我跟醫生說 「你不也二十多歲就被很多妹妹叫叔叔了?」董醫生回我 『哇塞 .. 董伯伯,你不用這樣噹我吧..』 「哇靠 .. 林大叔,我也才三十多歲你不用這樣台舉我吧..」 然後我們就一直槓來槓去十多分鐘。 『董醫生,雪納瑞的毛怎麼會有土黃色的』我指著吉利肚子附近的毛 「嗯 .. 照我判斷,他不是純種的,應該是雪納瑞混到土狗。」董醫生摸摸他的下巴 『好吧,看來他是母親風流後的產物』 抱回家第一天我就帶吉利認識環境 『吉利,來,你以後尿尿要尿這裡,衛生紙在旁邊,記得尿完要沖水喔..』 我介紹到一半時,吉利突然衝過來,我以為他好高興我帶他回家要舔我 結果 ... 『靠 ... 林吉利!』 吉利直撲我的大腿瘋狂的抱著在摩蹭.. 『唯~ 董醫生,我跟你約明天晚上七點半好嘛?』我打給董醫生 「好阿,怎麼了嘛?」 『我要把吉利結紮!』 題外話,扯遠了。 我洗乾淨滿臉口水的臉後,手機響起。 『好熟悉的號碼,是誰阿 ..』我看著不太認識的十個數字接起電話 「你在哪?」一接通就直接問過來 『蛤?請問你是..?』這傢伙也太沒禮貌了吧 「 ................. 」對方深呼吸一口氣 「你把我的電話刪除了對不對?」糟糕,我聽出來了.. 『沒 .. 沒有,因為剛剛洗完臉,沒看來電顯示』是淇慧 『怎麼了,那麼早打給我』對方又深吸了一口氣 「沒什麼,我上來台北出差,想找你」 『現在?』 「不行嘛?」 『我還要上班..小姐』 「說的也是..呵呵,我好像也要先上班」 『 ..................』 「晚上七點中山路那家「Fakedrink」見 」她總是很會決定事情 『七點?我可能沒辦法那麼早下班』 「不~~管,我今晚就要回台南了,晚上一定要出來」 一早就有這種震撼彈,看來今天會很精采 晚上會議的請假單,該用什麼理由去填塞 每件事情都好奇怪,往往都是需求龐大時他消失無蹤 而拋之千里之外時,他又血淋淋的站在你眼前say Hi 『八點半,死定了,每次遲到我都會很想揍打卡機 ..』 - - 『瑪妮,好點了嗎』我坐在辦公室發訊息給她 『瑪妮,妳在嗎?』 『瑪妮,妳在不理我我就要搭高鐵直衝妳的公司去了喔!』 「好阿!你來你來」瑪妮終於回我了 『好險妳有回應我,可以不用去搭高鐵了』 「 ............... 」 一個人會去刻意遺忘不想記憶的事情 但通常這種刻意,往往都會被深植在腦海中 如果這種深植再用眼淚去灌溉,那就會漸漸壯大,漸漸慌張,漸漸害怕 所以瑪妮不想再提的事情,我就不會再說 有時候想想,這只是逃避問題的惡性循環阿.. 然後,電話又想了起來。 是淇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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